刚说完,我小肚子一痛,竟然真的来月经了!
正好有理由请假了。
我央着牤牤,帮我请了三天假,我就在北路沙场半死不活地休息。
牤牤跟我说,她去野地里挖了益母草,已经种上了,到时候可以煮水给我喝。
喝了肚子就不痛了。
我不太相信,我总觉得这些偏方很古怪,不可信。
这次我月经血量特别大,超长夜用垫了半夜,就已经湿透了,不得不换。
疼痛不断冲击着我,看到这么大的血量,我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听说《红楼梦》里的王熙凤,就是“下红之症”
,不会是大姨妈失血过多止不住,最后死了的吧?
换完卫生巾,我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囫囵睡了一夜。
起床之后,我跟牤牤说了我血量异常的事。
牤牤的脸色又变了,露出了她常常会在我生病时的那种不耐烦和厌恶。
我真的无法理解,也无法确信,牤牤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我每次生病已经很难过很痛苦了,她还要继续给我施加精神压力?
牤牤用那种推拒的语气问我:“你要不要去医院看?”
当家里人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多半是不想带我去医院的。
因为从前我生病,他们都是直接带我去医院的。
但我还是心存侥幸地说:“要得,等吃完早饭我想去医院看看。”
牤牤的脸色彻底变了,反复刹那间由晴转阴,她呵斥道:“别人都没你这么多事。
我们那时候的人来月经,哪个像你这么早?又肚子疼,又出血多。
要我说……”
她继续说着数落我的话,我已经没有精神听了。
我躺回床上,饭也不想吃了,只静静地感受身下不断有血流出,又冷又痛,我像是冥界流淌的那条忘川河,只不过我是河底的淤泥,只能看着痛苦的灵魂在河水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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