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将军府,卿言率先就问:“嗯嗯出门了?”
成炀回道:“对,她与云翎有约在先。”
卿言又问:“你找我来,是因为乌勒宗挈?”
“嗯嗯说,中秋灯会那晚,她碰到了一个褐色眼眸的男子。”
卿言皱了下眉头。
成炀往下说道:“褐色眼眸不多见。
此人倘若当真是乌勒宗挈,他没有死,那这其中恐怕有呼延氏的阴谋。”
卿言啧了一声,“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乌勒宗挈这个人,有的时候看上去极有风度,实际上城府颇深,他对人面带微笑、温柔款款时,便已在心中算计好了这人何时死、怎么死。
他二弟乌勒七彷看似不理外事,却精通兵器制造,呼延氏铁骑威名远播,少不了他的助益。
更别提他三弟乌勒且嘉,那纯粹是条疯狗,见谁咬谁。
三兄弟向来不和,但若是利益当先,合作起来也不是不可能。
卿言眯起了眼眸,道:“他们做梦都想把梁国给吞了,吞不下整块,也要咬下一大半。
当年我在,他们犯边未果。
想了办法将我羁留北方多年,梁国又出了个成家军。
所以他们长了记性,要吞并梁国,要的是除掉武将,最好兵不血刃。
这次内部政变不过虚晃一招,引诱梁国议和,恐怕就是因为你我。”
成炀听完了,似有所感,挑起眉梢,“岳母,我怎么感觉,你特别了解呼延氏?”
卿言冷冰冰瞥他一眼。
成炀自觉收声,语调一转,“我答应嗯嗯的,这几日清点行囊与银两,随时可以向陛下请辞。”
“还有假死。”
卿言补上一句。
成炀侧目。
“我不死,呼延氏不会甘心。”
卿言道。
成炀沉吟片刻,道:“我手上还捏着谢娴,有她作为筹码,谢柬之也能出力。”
卿言挑眉:“你不是要用她向谢柬之复仇?”
成炀笑道:“等他出完力再杀。”
卿言点评:“流氓做派。”
成炀没有反驳,他确实没道德。
“谢娴关在哪里?”
“宴山居后边,地牢。
其他地方我不放心。”
成炀出邀请,“岳母,一起去看看?”
卿言准了。
二人步入地下,谢娴就被安顿在最里的牢房。
成炀边走边介绍:“我叫人封住了她的耳朵和眼睛,听不见,也看不见。”
“你真抓了谢娴?”
一侧的牢房之中,响起男子嗓音。
成炀冷笑:“江蒙,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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