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迪拜,帆船酒店顶层的休息室里,我揉了揉胀的太阳穴。
桌上散落着各种分析报告,屏幕上还亮着最新的市场数据。
”
你该休息了,”
薄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熬坏了身体,这场仗更难打。”
”
谢谢,”
我接过咖啡,看着她疲惫但依然明亮的眼神,”
你也应该去休息。”
”
睡不着,”
她在我对面坐下,”
刚和国内的实验室通完视频。”
我知道她这些天压力很大。
父亲的研究所被辉瑞并购后,她一直在努力安抚国内的团队,同时还要应对辉瑞的各种打压。
”
实验室那边还好吗?”
我问。
她抿了一口咖啡:”
有几个核心研究员被挖走了。
不过大部分人还是选择留下来。”
”
因为你?”
”
因为理想吧,”
她露出一丝苦笑,”
他们和我一样,不想看到这个行业被资本垄断。”
我仔细打量着她。
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她还是个不苟言笑的科研工作者,总是板着脸跟我讨论项目细节。
现在的她多了几分柔和,但眼神里的坚定从未改变。
”
对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盒子,”
这个给你。”
”
什么?”
”
打开看看。”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复古的怀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