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榆沉吟一阵,说道:「这里冷,你还是先回屋里吧。
」
「回屋里好方便你锁住麽?」陈棋瑜反讽道。
柏榆叹了口气,说:「差不多这个意思。
」
陈棋瑜先是一愣,然後有些怒了:「你!
」
「我也不必与你装什麽君子。
我从来就只是打算锁著你,不让别人看到你,也不让你看到别人。
这就是我的打算。
」柏榆回答。
「你怎麽可以将如此无理之事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我本来就不讲理。
」
陈棋瑜想闹,但又没这个心力,也没这个脸皮,因此只冷冷地看著他,双手捂著那个手炉,也不说话。
柏榆说道:「你是打算就此不说话了?」
陈棋瑜没说话。
「那你要怎样才说话?」柏榆说。
陈棋瑜看了一眼石桌上的浅碧玉碗,因日影当空缘故,玉碗中的雪已成水。
陈棋瑜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瓶子,选开瓶口,将粉末倾入雪水之中。
粉末随即融掉。
陈棋瑜将玉碗移到柏榆跟前。
意味甚明。
柏榆笑道:「是要我喝下?恐怕有点难为人,雪水太冷了,不好入口。
」
陈棋瑜不说话。
其实就算柏榆不喝,他也不能拿柏榆怎麽著。
他也知柏榆向来是个有办法的人,柏榆动了动指头,能让多少人干心不甘情不愿之事?只是柏榆现在越发不去逼他,千般俯就著他,倒让他更为难过了。
柏榆笑笑,捧起玉碗,将雪水一饮而尽,说道:「果然难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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