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场拳脚身法之斗,我觉着更贴近于力量和手段的较量。
“可以了。”
过了很久,西日昌才叫停。
我回落厅中,一边暗自调息一边走回西日昌身侧。
阿大阿二在我身后,行礼而退。
王伯谷对我微一躬身,“王伯谷在此谢过西门大人的指教。”
说完又转身对西日昌道,“陛下若首肯,臣欢迎西门大人不时来指点一二。”
西日昌笑道:“她还需磨砺,不着急。
再说了,若非你属下手下留情,她哪里撑得过那么长时间?”
我心下认同,如果只是拳脚的对决,我早就输了。
“以一抵二已然是西门大人获胜。”
王伯谷冷冷对阿大阿二道,“事毕后,你二人晚间去戎部待一个月。”
“是。”
二人毫无怨言,目光更是坚定。
之后,王伯谷命人送上酒,由西日昌一一分发给众人。
西日昌捧起海碗,扬声道:“一切都为了大杲!”
说完后,他与众人一起饮尽碗中之酒,率先砸碎海碗,跟着一片碗破瓷碎之声。
西日昌再次扫看众人,每个人都正视于他。
虽然他们都没说话,可厅中浓郁的酒香一地的瓷片已然说明了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烈酒,我喝了后只觉喉咙火辣,体内似火烧火燎,一股热气涌出胸腔。
卷八;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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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日昌带我回宫的路上,酒劲才逐渐消失。
西日昌问我:“刚才你和那二人过手,感到了什么?”
我整了下思绪,如是道:“素养,配合,还有信任。”
“你还是不爱多话。”
西日昌瞟我一眼。
我觉着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从阿大阿二身上可见王伯谷那支队伍的可怕。
他们讲究配合,服从安排,处乱不惊,每个人都可以将自己的后背交由对方。
过了一会,西日昌靠到了我肩上,莫名其妙的说了句:“我大杲皇室传嗣历来遵循的是立嫡不立长。”
我道:“钱后无出。
你儿子也不多。”
西日昌静静的道:“贞武若有子,当立之。”
我没有吭声,因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有子。
而以西日昌的心机,虚空的太子之位已经套住了一个白家,还不定套住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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