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朱瑞指了指身边的椅子,道,“朕告诉你。
这个忙只有你能帮朕。”
朱瑞一说,宋越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定国公有个小儿子叫贺渶,任职户部主事,主管钱粮税赋,为人在算术与记账方面颇有天赋,在这方面很是精通。
前两天他翻查去年旧账的时候,发现几册账有些问题,还是一般人轻易看不出的问题。
经过一番追查,他发现是有人做了假账,入缴国库的税银根本没有账面上那么多。
显然,这是有人在中饱私囊,而且数目还不小,足有三万两银子。
国库空虚的时候,修个堤坝的三千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这里一贪就是三万两,正直的贺渶立刻就向自己的上司进行了汇报。
他的上司是个姓郑的郎中,郑郎中应下会处理此事,还嘱咐他不得再继续追查,也不得向其他人提起。
可是此后贺渶等了两个月,都没有等到与此有关的任何消息。
假账的事没有呈报给内阁,中饱私囊蠹害大明的蛀虫更没有被揪出来。
于是他又去找了郑郎中,询问事情的进展,不甘心此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一次郑郎中的态度很是不耐烦,对这个一直逼问他的定国公府公子,他已经懒得再找什么理由解释,只敷衍了几句便打发他走。
贺渶这下总算是明白了,凭这位的身份,想要追查的事断不会是这样的结果,除非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办。
这个姓郑的郎中叫郑弘,正是郑贵妃的亲弟弟的,大明的国舅爷。
贺渶是个刚正耿直之人,心知此人倚靠不得,便想取回账册绕过他再向上一级报告,不想郑弘却不同意将账册还回。
为此,两人便争执了起来,后来甚至动手争抢账册。
这两人一个出自定国公府,一个是国舅爷,身份都不低,且又都血气方刚,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最后便发生了严重的肢体冲突。
郑弘以剪灯芯的剪刀刺伤了贺渶的手臂,自己却因常年服用壮阳药,患上了胸痹之症,心脏骤痛而突然暴毙了。
这件事对于这两人来说,是一起意外。
可从当今朝堂的体质和吏治的混乱程度来看,又不是一起意外。
天子掌君权,首辅掌相权,两大掌权者俱都如此放纵自己,在风气每况愈下的朝廷里,迟早会有不幸的事发生。
“郑贵妃问朕讨个说法,在朕这哭了一天,朕实在是没办法。
贺渶虽没杀郑弘,可郑弘到底是因他而死。”
朱瑞托着下巴,一张脸被地龙熏得微微发红,也有些浮肿,“你去找定国公,让他把儿子交出来。
此事,朕不便出面……”
对于这位要替自己办事的有能之人,朱瑞也知自己不便隐瞒,便把内情与宋越和盘托出。
贺渶发现的三万两亏空,正是郑弘监守自盗贪墨的。
这些钱除了有部分入了郑弘自己的口袋,剩下的大部分,其实是郑弘用来替朱瑞办事了——买药。
这药也不是寻常药,乃是一种名贵的壮阳药。
朱瑞近些日子能够夜夜与妃子们缠绵床榻,靠的正是这些药。
郑弘自己也服壮阳药,朱瑞正是因为从郑贵妃那听说她弟弟刚劲生猛,这才起意让他为自己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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