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兄弟……什么鬼??
宁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侧的眉毛微微挑起:“义寒兄,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一句兄台把钟义寒直接踹到了三九天的雪地里。
他一头磕在地上,崩溃道:“陛,陛下,臣万死,臣罪该万死!”
昨天晚上,他都做了什么来着?
他甚至开始想,是走流程等着到午门外被砍好,还是回去后直接一根白绫上吊比较痛快。
宁澈抱起手臂:“行了,朕呢,也不是个爱记仇的人。
既然都是熟人,那就赐死……”
钟义寒觉得自己已经凉了。
“哦不是,赐座吧。”
这太刺激了。
钟义寒生怕接下来还有什么坑,只叩道:“臣,哦不不……罪臣不敢。”
宁澈这句赐座倒是真心的,但见彼人不领情,自己也不能硬劝不是?
“你要是乐意跪着,那朕也不勉强。”
宁澈向何敬看了一眼,“你把那杯东西端上来让他喝了吧。”
钟义寒人都麻了。
一杯,什么东西?看这架势不还是要赐死的意思么?
暖阁中寂寂无声,直到何敬用漆盘端了一碗琉璃盏盛着的冰酪给他。
宁澈道:“天气暑热,诸卿公务辛苦,朕特地备了冰酪给各位解解暑。
庄衡跟小乔都有,自然也少不了你的。”
钟义寒谢过恩,战战兢兢的将琉璃盏端过来。
末了又听皇上补了句:“没毒。”
有了这句话,这碗冰酪钟义寒是非吃不可的了。
他开始有些后悔,方才自己为何不顺坡下驴的坐下得了,这么跪着吃下这碗冰碴子,就算他的肚子答应,膝盖也快要造反了。
还是夏绫最容易心软。
她知道宁澈本来也没多生气,只不过昨天过得太憋屈,想痛快痛快嘴。
但钟义寒这个人吧,就是总有本事让事情变得更糟。
夏绫搬了个圆凳放在钟义寒身后:“钟大人,您先坐下吧,不然皇上老得低着头和您说话,也怪难受的。”
而后她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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