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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她怒目道。
“几天没洗澡,你还受得了?”
他平静地说着,“你脚底有伤,不要乱动,不然又被碎石划到哪里,疼的是自己。”
这片湖泊清澈澄明,桑湄几乎能看见粼粼水波之下自己的身体,而奚旷半截胸膛露在水面之上,白色的衣摆在水下摇曳。
一股气血直冲天灵,桑湄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泡的根本不是什么冬天的冰湖,而是滚沸的岩浆,要生生把她烤熟不可!
“你在害羞?”
他端详着她的神色,仍旧没什么表情,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轻佻刻薄,“你有什么可害羞的?当年我中了迷香,不是你把我带上床的吗?不是你脱了你我的衣裳,故意让女使看到的吗?前不久,明明没有失忆,却还对我投怀送抱、自荐枕席,说什么‘并无不愿’的,不是你吗?现在你又在装什么?”
桑湄浑身颤抖,看着他的眼睛,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所以你还是不甘心,还是恨我,灭了我的国还不够,逼我作妾还不够,还要以这种方式,再三报复我是吗!”
“是啊。”
他轻飘飘地回答。
他一句自认小人的回答,堵住了她的所有下文。
他思索一番,又道:“说是报复,也不尽然。
毕竟你是本王的侍妾,本王不能白养着你,总得得到一些回报,对不对?你若不把这件事视为‘报复’,只视为‘义务’,说不定会想开一点儿。”
桑湄毫不犹豫地抬起腿,朝他腹下狠狠一踢!
然而水下阻力太大,而奚旷又是何等敏锐之人,在她腿刚抬起一半的时候,就抓住了她的脚腕,把她往下用力一拽!
桑湄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入了水中。
湖水没过头顶,她想要大口呼吸,却被倒灌进更多冰冷的液体,宛如水银一般,要让她无限沉底。
灭顶的窒息感涌来,耳边什么也听不见,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可除了空荡荡的水,她什么也抓不住。
她被人拉住,她睁开眼睛,努力想要够到水面之上的斑驳阳光,可永远、永远都够不着……
哗啦一声,她又被人提出水面。
她上半身被摔在岸边,双手紧紧抓住岸边的野草,双眼通红,大口大口地O耑息着。
“溺水是什么感觉?嗯?”
奚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粗糙的手掌慢条斯理地捻着她,令她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
“你知道吗?那年我被侍卫长追杀,走投无路,只能投水……我已经游不动了,只能不断下沉、下沉……等死的滋味,你尝过吗?”
他淡淡地叙述着,而看似平静的表情下,却酝酿着汹涌的情绪,“我当年,甚至都已经想好,若你想逃婚,那我就带你远走高飞,若你最后还是要嫁去北炎,我就陪你一起去,我会去找我爹,让你不受那老皇帝荼毒……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啊,桑湄。”
胸腔里还积压着冰冷的湖水,桑湄说不出话来。
“你想将计就计,拔除身边的叛徒,本无可厚非。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瞒着我……你心里清楚,当年你就算要我去死,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死,可你从来都没告诉过我你的计划!
你哪怕是提前告诉我一句,让我配合你表演呢!
可你没有!
在你心里,我究竟是贺暄的替身,还是你打发时间的玩物,还是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棋子是不需要一个解释的,只需要去完成它的任务就好了,自生自灭就够了,对么?!”
桑湄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把当年的怨毒,把因为她失忆而未曾出口的那些锥心之语,都逐一道来。
“当你假死醒来后,看到是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嗯?”
见她不语,他一直平静的神色终于崩裂,一把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来:“看着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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