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抗洪堤坝工程,你是负责人,要多操心了!”
师爷崔烈笑着说。
主簿李理却是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老崔啊,负责石料运输,赵员外家的车队这个月可是第三次出问题了!”
沧阳县府最好的石料在北面的芮官山,距离桥头河工程前后是十八里路,是修建防洪提拔的首选。
但在距离桥头河工程不过五里路的龙潭村也有石料出产,这个赵员外便偷工减料,悄悄用龙潭村的石料以次充好,中饱私囊。
这个赵员外跟崔师爷关系匪浅,是崔师爷明确打了招呼的。
“李大人你的难处,我知道,赵员外也知道,这不赵员外今晚在鸿宴楼安排了酒席,专门赔礼道歉!”
崔师爷做出了邀请的手势,随后又把腰身一挺对陆远说:“陆执事,你也一起来!”
崔烈和李理都是从九品,是平级官员,彼此说话就很客气。
陆远不过是李理手下一个执事,崔烈对陆远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官场那是等级相当森严的地方,陆远深谙其中之道。
他之所以能够得到崔烈的邀请,原因在于他是防洪堤坝工程的现场具体负责人。
陆远知道,今晚去鸿宴楼吃饭,少不了又有银子进账。
这是请公差吃饭的规矩:吃好喝好玩好还有银子拿回家。
鸿宴楼最大的包房,最好的饭菜,崔师爷和李主簿坐在了主位上,赵员外和他儿子在崔师爷身旁,陆远坐在李主簿身旁,吃得酣畅淋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赵员外提议去听曲喝酒,其实就是喝花酒,逛窑子。
这种事情,陆远作为李主簿手下的一个执事就不能跟着了,那是只有“大人才有资格”
享受的美事。
陆远识趣告辞,赵员外亲自送到楼下,拉着陆远的手,很是亲热:“陆大人,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啊!”
“赵员外,我没有品阶,叫我执事就好!”
陆远忙说。
在中宋这个时代的官场上,能够被称为“大人”
的必须要有品阶,哪怕是最低级的从九品。
“陆大人如此年轻便已经县衙执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等称呼您一声大人不过是迟早的事,我算是提前祝贺了……”
说话之间赵员外将一个小红袋子送进了陆远的手中,“陆大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思,请一定笑纳一定笑纳!”
陆远掂量着手中的袋子,知道里面的银子不会低于十两,也是客气地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提前恭祝赵员外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陆远能够才参加今晚的饭局,这钱就一定要拿,不然就是不给赵员外面子。
得罪了赵员外也就罢了,但赵员外后面可是崔师爷,崔师爷可是得罪不起的人!
三百万两银子的防洪堤坝工程的确是个大项目!
但银子到了府城这里就只剩下了二百万两,再到沧阳县就只剩下了一百三十万两。
这一百三万银子要用来修三十里堤坝,已经是捉襟见肘了。
但这是朝廷法令,堤坝必须要修,所以只有征调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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