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像你,当一天的爹就上瘾,到死还惦记!”
独幽笑起来,让黑暗充满神秘。
“哪里是当一天啊,我早惦记着他呢。
他说他爹丢了,一去不回。
其实他不知道五六年前启辰国入侵北元国时,他爹就死了,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
那时他还在他娘亲的肚子里。
云诺你说,是死了好,还是丢了好呢?”
一去不回!
师尊经常咬牙切齿的嘀咕这句话。
这也是独幽生命中用浓墨重彩描绘出的伤疤。
好一会司徒云诺才开口,说丢了好。
“丢了还有找回来的可能,死了就什么念想也没有了,一别千古!
谁生命中不曾丢过几个再也找不回来的人,想开点就好了。”
“是啊,想开点就好了。”
他用力回握司徒云诺的手,像在叮嘱。
“他们在别的地方美好幸福的活着,被丢下的人也要好好生活。”
司徒云诺的手突然一动不动,由他握着,只有微微加重的唿吸,像在燃烧独幽的耳朵。
神经突然格外敏感,背部的灼痛侵入心肺。
“云诺,我背疼……”
大手重新动起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像在加油打气。
“忍着!”
“哦!”
过片刻又传来极低的声音:“可真的好疼……”
司徒云诺知道麻药的药效下去了,掌心里的手开始冒汗,粘腻湿滑。
独幽疼到心烦意乱,手不安的来后挪动,一会松开,一会又用力握司徒云诺的手,紧到他关节痛。
“独幽,我教你接吻好不好?”
司徒云诺突然问。
独幽脑子一懵,“这需要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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