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山上剩余的强盗没能逃过送命的厄运,有几个还成了阿莫增进武艺的练手工具。
当他们离开山地时,他们又多了两袋行李。
钱多了也变麻烦了,他们来到佩提维城后,将那些不便携带的武器和金银寄存在钱铺里。
为了低调出行,他们还用上了化名。
佩提维城的规模远远超出亚利克斯的想象。
这里的居民接近三万,几乎是贝安城的十倍,而且住着大量的外邦人。
房屋建筑虽然也密集,但分布得井井有条,规划得当,一点不显局促。
除了民居和商铺,城邦里还有体育竞技场、露天剧场、公共浴场、喷泉广场和规模非常大的集市。
其中竞技场、剧场和浴场不允许女人进入,不过在喷泉广场、集市和普通街道中,还是能看到不少紧跟着丈夫的女人。
寄存行李后,他们首先去了集市看热闹。
肉菜蔬果、鲜花草药、家具器皿、布匹首饰、绘画雕塑、家畜飞禽……他们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商品,这里都有售卖。
亚利克斯先是被一个售卖精美武器的摊铺吸引住,可一想到他寄存的行李里还有二十把各式各样的武器,他只能强迫自己移开步子。
然后,一阵浓郁的香气飘进了他的鼻子,他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个卖精油和香水的摊铺前。
羊毛毯上,各种漂亮精致的小瓶子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里面储存着由不同花草制成的香物。
他逐一闻香,却始终没能找到那种来自塔兰蒂尔身上的清香。
而当他闻香时,他那长长的卷发因低头而滑到身前,他的手又掩住了嘴鼻和下巴,突显出漂亮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那摊铺老板还以为他是个女孩,一直叫阿莫为他掏钱。
阿莫觉得若不是这老板白长了双眼睛,就是自己白长了张嘴巴。
他啥也不解释,等亚利克斯终于肯离开后,才没好气地劝他剪剪头发。
后来他们去了露天剧场看了一场英雄悲剧,看完表演后,在酒馆里吃了晚餐,喝了蜂蜜酒和葡萄酒,过得非常惬意。
刚好十天后就是新国王的加冕仪式,他们决定继续留在这里,见识一回如此难得的盛况。
越接近加冕日,佩提维城就越喧闹,越来越多的外邦商人和旅者拥入城邦,体育竞技和剧场表演每天都在上演。
阿莫不甘人后,在剧场的舞台上演唱了一支悠扬动听的牧羊歌,赢得了一个制作精巧的酒杯,后来又在竞技场上比赛摔跤,赢得了一罐葡萄酒。
“既得酒杯,遂赐我于酒——你说,还有什么比这更完美?”
阿莫说。
亚利克斯打开陶罐的盖子,闻出了还没掺水的纯正酒香,弯着嘴角满意地应了一声。
他们找了一家小饭店坐下来,点了几个菜就开始倒酒喝。
虽然跟着亚利克斯闯荡了大半年,但阿莫还是不敢尝试不兑水的酒。
他们一个喝着淡酒,一个喝着浓酒,有意无意听到对面桌上的客人在讨论塞肯城的罪行。
“塞肯城注定要没落了,先是为了攻打贝安城养出怪物、折损兵力,现在又掳了图尔城的祭司引起神的震怒,在城中降下瘟疫,恐怕不出多时,这个城邦就会像拜多城一样,在古尤加的大陆上消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v后努力日万预收文养神本文文案星空之下,最璀璨的是星辰,最绚丽的是萤虫,最荒诞的是罗罹建立在废墟之上的蒸汽朋克之城冒着白色蒸汽的小车有序地在城内的小道上行驶。笛笛鸣叫的钢...
陆大强在旁人眼里是个泼皮无赖,婆娘跑了之后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儿子很争气长大后开创了一番自己的事业,但是很气愤的事,儿子一直不结婚,而且心里眼里都是他的死对头,把对方当亲爹一样待。老头儿怎么忍得了战...
科技与修真的浪潮里,谁能触及超凡?秩序与战乱的夹缝中,又是谁在低语?我看见妖族隐匿于霓虹之后,机甲飞跃在繁华街头王侯与邪魔推杯,众生和鬼怪换盏。当野心失去原则,科武制造毁灭,超凡带来罪孽,大厦将倾永夜降临,谁愿意做扑火的飞蛾?身负妖王基因而不自知的苏安,在十八岁生日那天原力觉醒,从此在充满血火与财富的都市开启了他的崛起之路。如果文明注定消亡,比起做飞蛾,他更愿意在敌人的尸体上建立一个新的世界!...
一箭敌胆寒,一枪扫乾坤,一锤定天下,九零后颓废青年穿越三国,身兼隋唐三大名将武艺于一身,且看裴枫在蜀汉军中掀起怎样的波澜。...
1842年的一个春天,格蕾丝苏醒于贫穷的伦敦东区。在现代社会生活的二十几年,与在摄政时期生活的十几年,仿佛庄周梦蝶,让人难辨现实与虚幻。此时此刻,格蕾丝身处困境。母亲刚刚生下一对双胞胎,身体虚弱,父亲也...
接档文每次重生都不可描述,求点进作者专栏收藏比心心黎青颜穿了。穿到了一本不可描述的成人书里。好在,她不是跟各种男人不可描述的女主。也不是和女主抢一堆男人的炮灰女配。但却成了女主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