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滚开:“别费劲,吉娜大婶说草原上的马从不吃这种花。”
“马是不吃,但有些笨猪会吃。
明天我让人点把火烧了,看着心烦。
你说吉娜大婶给孩子们讲什么不好,睡觉前偏来认这些草草花花,无聊。”
“那你给他们讲讲你的江湖啊。”
出了哲别府,我要求能明一路西走,我的目标是环游泉企一圈,如果能明不反对,再环游汝国,环游泽国,环游世界各国。
每晚疼痛过后,我都坚持投宿牧民家,能明很不屑:“江湖儿女走到哪里就宿在哪里,天是被地做床。”
“你早说过我贪图享乐,不配当江湖儿女。”
是的,我贪图牧民家浓香的奶茶,喜欢蒙古包上的渺渺炊烟,酸奶渣是最诱人的美味。
可是,为此我也放弃了看玉面郎君月下吹箫和听他哼唱草原情歌的机会,唔,亏大的是我啊。
能明见我出神,更气:“不准你打这些花的主意。”
“好的。”
我好脾气地回答。
这两天我们的哲别大人脾气火爆,顺应他的心意才是上着。
每天晚上,我唯一安排的节目就是听牧民聊天,能明负责同声传译。
无拘无束的牧民说起话来也无所顾忌,有时翻译官忽然脸色阴暗不开腔了,就表示牧民们正在鄙视哲别大人赋税太重。
有时他跳起来提着我蹿出帐篷,就表示主人家看中了这个俊朗的男子汉,愿意把女儿嫁给他。
有时他昏昏欲睡却嘴角上扬,那就说明,哈哈哈,善良的牧民们正在祈祷真神保佑哲别大人福体安康。
这两天,诶,这两天也倒霉,我们借宿的蒙古包主人,都是热心政治见多识广的,他们指点江山从邻国的税收福利说到哲别大人的冷漠能平大人的懦弱,又举例子说明泽国大王多么爱民如子。
同声传译熄火了,我强压激动看能明的俊脸阴云变化。
他在成长,至少他隐忍着听完了,至少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走啦!”
能明在马上催。
看着被糟蹋殆尽的沉香花,我挥手告别,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身边的孩子还没完全长大,等他再成熟些,我再来会你们,请等着我。
回哲别府的路程是快马加鞭,我知道能明做了一些决定,也有了许多想法,他急着要回去付诸实施,可是,这种长途赛跑实在不适合我这刚能骑稳马的新手。
“能明,能明。”
我声嘶力竭地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