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伸手再度拥抱她,安慰她。
范晓鸥却伸出手,用力推开了他!
“听你说什么?你还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说幸好我还是*,不用担心被你这样污辱以后嫁不出去是不是?”
范晓鸥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原本隐藏在心底的那根痛的神经突然断裂开来,因为痛得太揪心和厉害了,竟然成了满心的麻木。
“你走开!
聂梓涵,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永远也不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总有一天我会双倍将这种痛苦和耻辱还给你!
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滋味!”
范晓鸥诅咒一般对聂梓涵发誓道。
聂梓涵从来没见过范晓鸥如此激动,他上前一步想要揽住范晓鸥进行安抚,范晓鸥却像躲瘟疫一般躲过了他的手,她加快脚步,因为大动作牵引着双腿之间更加疼痛,这种疼痛加剧了她内心的耻辱感,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充满了龌龊气息的屋子,离开聂梓涵这个龌龊男人的身旁。
她在办公室地毯一隅找到了她的一只高跟鞋,拿在手里然后用力打开了办公室的门锁,转身就快速走出去了。
双腿之间还很痛,可她不想放慢脚步,几乎是一瘸一拐地跑到了外面的大办公厅,沿途中她又找到了另一只高跟鞋,她将两只高跟鞋提在手中,光着脚,步履蹒跚地离开了公司。
逃离的途中,她听见聂梓涵从后面追上来的脚步声,她猛地站住,转身朝着后面黑洞洞的长廊喊道:“聂梓涵,你要是敢追我出来,我一会儿就让全大楼的人都知道你昨晚*公司里的女下属!
你敢冒险试试!”
脚步声停住了,片刻之后,她听到聂梓涵半敞开的办公室门口传来了低沉的叹气声,他的脚步声终究没有敢再跟上来。
凌晨时分,天色未亮,冬日的寒气袭来,吹得范晓鸥本就蓬乱的头发更加散乱。
她在路边等了半天的车,见车还没来,她支撑不住酸痛的身体,径直在马路沿边坐下,颤抖着手将高跟鞋套在了冻得青紫的光脚上,然后站起身来用细瘦的胳膊环抱住衣着单薄的自己,想抵御住冬天清晨透骨的寒冷。
眼泪在昨晚的办公桌上、地上和沙发上都已经流干了,此刻她的眼眶红肿,眼睛干涩却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来。
鼻子有点酸,但嘴角却一直神经质般挂了一缕凄厉的笑。
“还是*……”
她的耳边仿佛还响彻着聂梓涵昨夜狂乱中的声音,突然很想哭又很想笑,“是的,他说的也没错,尽管昨晚的事不堪回首,可我还是*,怕什么呢?难过什么呢?明天太阳不是照常升起吗?他还是他的总经理,而我呢,还是那只渺小的蚂蚁,其实并没有什么改变,对不对?”
瑟瑟寒风中,范晓鸥蜷缩成一团站在路边等车,微微的晨曦光芒里,衣着凌乱的她像个在夜晚出卖了灵与肉的暗夜流莺,踩着蹩脚的高跟鞋,疲倦的脸上挂着*过度的卑*神情,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染着男人汗水和*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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