鲨虎愤愤不平。
他的胸口鼓胀着,仿佛随时都会被气炸。
他气呼呼地说,“他好得很呐!
船已经开走啦!
该死的,如果我早知道你们是姘头……”
他愤恨地咬着牙。
兰斯忍不住还口,“他是我弟弟,你这是怎么回事?!”
鲨虎更是气炸了,用力抓着兰斯的手腕:“啊哈!
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少爷,你可真有能耐!”
他一脚踢翻了桌子。
兰斯抓着自己松松垮垮的腰布,睁着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这场景超出了他能够解释的极限。
他敢说再活五十年,他也学不会怎么处理这个情况。
他试着把鲨虎甩开,鲨虎扣住他的命门一使劲,让他哀嚎着蹲在了地上。
鲨虎咬了咬自己的剑身:“这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当然我是先来的!”
巴斯特头疼。
“感情这事儿才不讲先来后到!”
鲨虎嚷嚷。
正在鲨虎吵着要跟巴斯特决斗的时候,底下突然传来低低的号角声。
巴斯特探出头去,看到一架精美的轿子穿街而来,耸了耸肩,“这下好了,小狐狸都来了。
鲨虎先生,我委托你的生意大概是失败了。”
“不可能。”
鲨虎一谈到生意,就变得冷冰冰的。
他摇摇头,“绝对不可能。
公爵很安全。”
他的眼神变得戏谑,“我猜想是因为别的原因,少爷。
皇帝陛下是个大醋缸。
他对付背叛者比我可变态多了。
我想你的这个美人让他忍到了极限?”
他用力扯了扯兰斯的手。
“哈,两个伊苏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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