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花园里的植物都按时开出花朵,玫瑰与春樱的味道,徐徐漫进房间,分明在春天的主场,却争不过融于空气的沉香木与茉莉花。
在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下,沈别枝用最后的倔强,将刚刚随手扔在床边的领带抓到手上。
她被季夜鸣掌控着、吃力地坐下,同时,将深色的真丝领带贴到他脖颈上,冰凉的触感,她听见季夜鸣深深吸气。
沈别枝靠着他,唇瓣贴着他耳畔呼气,轻软的声音微哑:“季叔叔,现在,你心甘情愿吗?”
白色蕾丝质感的窗帘,被不甘心的春风撩起。
缝隙里,沈别枝看见,古老的春樱树,在窗外向她招手。
季夜鸣手掌压在她的后腰,他漆黑的眼眸晦暗难掩,深深看她:“如果别枝能成功的话。”
沈别枝自是不服输,任他如何刁难,她仍旧不畏艰难地,将领带系到了他脖颈上。
深黑色的领带,冷白的脖颈皮肤泛红、青筋突出,与沈别枝系上时的禁忌感不同,是绅士的力量感即将爆发却又矛盾束缚的张力。
果然,领带还是要男人系才好看嘛。
第84章回家了
◎她回家了。
◎
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形成一种雾状柔和的温暖感,洒在暖白色、亚麻质感的被子上,被起伏不平的褶皱弯曲成不同形状。
对面墙角的书桌,也于阳光下露出一个角,桌上摆放着洁白的茉莉花与满天星,令温暖的阳光都馥郁芬芳起来。
沈别枝趴在季夜鸣怀里,手绕着系在他脖颈上的深色领带,她得意地摇晃着尾巴,抬脸望他,笑眯眯地夸赞:“季叔叔的领带,还是系在季叔叔的脖颈上,才最好看啊。”
真丝质地的领带柔软,因为她刻意地缠绕,原本松散的领带被越绞越紧,隐隐箍着季夜鸣肌理起伏、筋脉突出的脖颈。
像身躯庞大威武的野兽,终于被制服,任由看起来弱小的驯兽者为它套上象征臣服的颈绳。
对上小姑娘神采奕奕的双眼,季夜鸣抬手握住她的手。
他低下头,用高挺的鼻尖抵住沈别枝小巧的,唇保持着极近却不触碰的距离,每一道呼吸,皆是对方潮热的气息。
就着这样的距离,季夜鸣漆黑的双眸与沈别枝深深对视,低沉的嗓音沉哑着开口:“别枝系上,可就不能取下了。”
沈别枝紧了紧手中的领带,听见男人喉咙溢出一节沉闷低音后,她才满意地抬一点下巴,用自己的唇瓣安抚对方颈项细微的痛楚。
奖励地亲亲季夜鸣的唇角,又吮一下他的下唇,她用如掺蜜糖的娇俏语调轻声:“我保证,只要季叔叔乖乖的,它就一直在你的脖颈上。”
他们都明白,自己口中所说,并非领带本身。
驯服野兽的代价,就是驯兽者自我献祭,让自己化作那根柔韧不摧的颈绳。
掌控他,陪伴他。
话音落下,季夜鸣长指插入沈别枝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暮色春阳愈渐倾斜,暖橙色的柔光照在沈别枝绸缎般黑长柔软的头发,反射出漂亮的光泽。
少女在男人宽大的怀抱里,越发显得娇小玲珑,肌肉贲勃的手臂整个绕过她的腰肢,将她完完整整地圈住。
沈别枝与季夜鸣,都很享受这个春天暖阳里的拥抱,可靠而温暖。
温馨不到片刻,某个被颈绳套住的假面绅士,温柔而不动声色地提出试探:“六月别枝就毕业了,不如季叔叔在这里等你,我们一起回国?”
沈别枝一下就精神了,她扯了扯手里的领带,浅褐色的双眸瞪他,义正言辞地说:“不可以,回去等我。”
男人就是容易得寸进尺,才刚开始,她就让步,以后只会越退越多。
她才不会上当呢。
季夜鸣低低笑,他亲吻一下沈别枝的鼻尖,倾在她耳畔,纵容地低磁轻声:“遵命,我的小公主。”
他的嗓音如有电流般,无法抵抗地流入沈别枝的耳朵,顺着听觉神经漫延,令她头皮都在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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