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霉看着这对父女,轻声说:“哥哥最近在亚洲有些活动。
知道我要来京城演出,特意调整了行程。”
“亚洲的活动?你真忙呀!”
艾玛冷笑一声,“像十年前一样忙得连女儿的生日都没时间参加?”
杰森的表情明显黯淡下来:“艾玛,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
“不用说这些了,”
艾玛打断他,“我早就习惯了。
妈妈把我抚养得很好。”
霉霉试图缓解气氛:“艾玛,你知道吗?其实杰森一直都在关注你。
你在大学的每一个成就,他都知道。”
“是吗?”
艾玛挑眉,“所以他知道我获得了全额奖学金,知道我在柳叶刀杂志表了论文,知道我”
她顿了顿,“知道我和妈妈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杰森的眼神闪烁:“我每个月都有按时打钱”
“钱?”
艾玛的声音微微抖,“你以为钱就能解决一切吗?妈妈生病的时候,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夜风突然变得凛冽。
霉霉看着自己的哥哥,看着他肩膀微微佝偻,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对不起,”
杰森低声说,“当年我太年轻,太自私。
我以为事业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呢?”
艾玛直视着父亲的眼睛,“你的事业很成功,但是失去了一个家庭。
值得吗?”
露台上陷入沉默。
远处的城市灯火依然璀璨,衬托着这一幕家庭重逢的苦涩。
最后是霉霉打破了沉默:“艾玛,你知道吗?你爸爸办公室里一直放着你小时候的照片。
每次我去看他,都能看到他对着照片呆。”
艾玛的表情软化了一些,但还是强硬地说:“照片有什么用?都是过去的事了。”
“但未来还很长,”
杰森轻声说,“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艾玛抿着嘴唇,许久才说:“我得先问问妈妈的意见。”
杰森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她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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