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速赶来的路上,他们揣度,正是因为没能将歹徒捉拿归案绳之以法,所以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竟敢公然闯女厕。
哪怕天早就黑了游客也少了,但保不齐还有人去如厕呀。
他以为关起门来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越是不合逻辑就越发显得他丧心病狂。
居然还说越是有人来就越刺激,这变态癖好!
不会是个精分吧。
陆泽瑞如实汇报了歹徒诱哄女邻居的话。
看来同是独自出门旅行的她,也成了那歹徒的目标。
可嚣张疯狂的歹徒万万没料到的是,今天的她不再独自一人,不仅有同伴,还不止父子俩。
路过一个店铺时,再次对民警说了声抱歉,陆泽瑞便钻了进去,出来时手上勾着一个鼓囊囊的米色帆布双肩包。
那个断了包带的包空空如也,被他随手扔进了店家装垃圾的纸箱。
不远处,夏琼依紧盯那个放在店门口的纸箱。
男人高大的身形挡住了她的视线,伸长手臂隔空揽着她向前,变相阻止她去把扔掉的包再捡回来。
罢了罢了,迟早是要同它分离的,旧物不去,新品不来。
离开了这些易勾起回忆的物件,才能和铭诚更好地告别吧。
不期然地,心又锥痛起来,异常清晰的感觉,夏琼依立在了原地,无畏地享受着。
孩子默默地攥住她的手指,还朝下扽了扽,张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她,就像是在提醒她。
好吧,是该勇敢地朝前迈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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